【树上悦读】草荡英雄传


草荡英雄传(1937—1949)


扬州,地处中国东部沿海地区。古时扬州疆域甚广,和冀、兖、青、徐、荆、豫、梁、雍州一起构成了天下九州。


扬州地区地势相对低洼,东临大海,南接长江,承东亚大陆西部、北部之水,汇聚成众多河流湖荡。此种地貌下,鱼虾龟鳖丛生,为人类孕育之天然绝佳处所。也正因此,早在古人类社会初期,扬州湖荡地带就有了聚居部落(龙虬文化遗址,起码七千年之前,即公元前5000年,远早于公元前500年左右的扬州建城)。这块东部沿海沿江湿地上的古人聚居处还诞生出中国最伟大的部落之一——舜部落。


古扬州依托江都和邗沟建城后,扼守江淮入江水道,一直就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由于扬州城向南延伸三十里左右就是长江,没有什么纵深,所以扬州又是军事上著名的死地,一旦被西部安徽方向或者北部徐淮方向来敌围困则很难幸免。史可法守扬州已经验证了这一点。这跟南京的军事死地原理一样,只不过方向上恰恰相反,一个在江北,一个在长江南岸。


扬州城西北则是被高邮湖分隔成天然的左右江淮通道,主要又是“淮阴——宝应——高邮——江都”的淮江线。淮江线由于自古水比较多的原因,基本就是一块大湿地,湖泊芦苇荡比较多。民国时期,在扬州城西北,有着著名的扬州西北十九个乡镇,其中十三个隶属于高邮市(又称为高邮西北十三乡)。扬州西北乡镇由于受到扬州城市人文影响比较大,又在文化上形成了中国民歌里的“扬州西北乡”派别。而扬州的东北地区则同样受高邮湖、京杭大运河的影响而水网密集、芦荡丛生、小湖小泊如星罗棋布。这种独特地理环境下生长成的民众天然地具有静时温闲、怒时彪悍、结交仗义、不求闻达等民风于一身,典型的人物代表就是秦少游、吴三桂,一个千古文才,一个为红颜能冲冠一怒。本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带领着当地子弟,在江淮里下河水乡这块令人神往的地方,在特殊的时间段干了一件件可歌可泣的英雄事。


由于里下河的芦苇长的粗壮、高大,冬天可以作为柴火,本地人都把芦苇荡称为草荡,而本故事中英雄们的事迹又主要在草荡中完成,故本书成名为《草荡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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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由中国作家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2021 ·May


陈广桂


江苏扬州人

扬州科技学院教授、博士,硕导,江苏省三三三人才,江苏省高校学术带头人。

作家,经济学家,在中文核心期刊发表有学术论文30多篇,已出版有学术专著五部。


袁  刚


江苏靖江人

扬州科技学院副研究员、作家,在核心期刊、省级期刊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出版教材、专著8部。

主持省、厅级课题18项,获得省、厅级成果奖16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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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战瓜洲渡


送驾桥,是坐落在扬州北面,高邮湖西的一个小村庄。东临湖荡,北临神居山,西接仪征县大仪镇,自古就是匪盗出没和犯事隐居的好地方。陈文在郎溪暴动后队伍被打散的初期,曾在这里化名隐居过一段时间。这里还有一个他的好友,地方江湖传奇——虎爪闵寿松。此人手上功夫了得、江湖义气很强,厌恶民国当政后官场还不如大清朝,故避居于此。闵寿松跟陈文是结拜兄弟,陈文早年落难时就躲避在闵寿松家里,对外声称闵寿龄,是闵寿松的二弟。


三间很普通的草房,搭建在一片树林之间,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路,直通闵家的泥巴院墙。院墙不高,即便是个孩子也能轻松爬过去。初冬时节,院内只有一篇竹林,还透着一篇绿色生机。远远地,陈文看见一个健壮的大汉,光着古铜色上身,双手提着两个大水桶,从河边石径走上来,水桶很大很沉,但提水的手没有丝毫晃动。陈文有些激动,喊道“大哥”。


寿松看见了陈文和他后面的战士,快步提着水桶走了上来,到了陈文面前,放下水桶。一声“寿龄”,两个大汉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后面过来两个战士,一人提着一个水桶觉得很偏,用不上力,又过来两个战士,两人一组抬着两个大水桶,簇拥着陈文和闵寿松进入了泥草房子里。


闵寿松的夫人叫梁坊琪,也是一个女中豪杰,跟陈文也是年轻时就认识的,也一直把陈文当作自家小叔子一样看待。陈文到了闵家,看见大嫂,也很高兴,端端正正地给大嫂敬了一个军礼。喊了一声“姐”。


家里,梁坊琪也激动地看着陈文,高兴地说:“寿龄,你一走好几年了。你哥跟我都很担心你。要不是孩子小,你哥早就去找你了。”顿了顿,夫人向房间里喊,“庆云,带弟弟妹妹们出来,你们崇拜的二爷来了!”


探头探脑,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四个孩子,领头的少年庆云约莫十八九岁,已经有个男子汉的样子了。接着的两个男孩子一个大约十六七岁,另一个十四五岁,最小的是个女孩,十二三岁。庆云、庆石和老三庆松本就是认识陈文这个二爷的,上前喊“二爷”。最小的女孩记不得陈文的模样了,显得既是好奇,又是胆怯,上前仔细看了看这个传奇的二爷后,喊了声“二爷”。


陈文很开心,问道:“紫烟?”


闵寿松笑道:“是啊,名字还是你起的呢。”


“来,紫烟闺女,让你二爷抱抱,二爷可是有7年没有抱过你了。”看着紫烟怯怯地过来,陈文抱起孩子。爽朗地笑着。


看着门外警戒的战士,闵寿松问“二弟这次来扬州,有任务?”



当晚,陈文率领先头部队抵达瓜州哨所的时候,发现偌大的军营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有些枪支弹药则被随意丢弃在军营和仓库,军服等更是随处可见,有一个仓库里堆满了军需小钢炮、炮弹、机枪、弹药等物资。


茆鸿信气得骂道:“一群孬种,日军还没有打过来,就吓得望风而逃了!”陈文倒也不奇怪,国军的战斗力他是深知的,跟国军打了十年,这种情况也见多了,见怪不怪了。于是他命令战士们立马抢占阵地,收拾整理军需用品。


就在一切整理妥当,陈文等刚刚计划睡一会的档口,有士兵来报告,江面上有不少人正泅水过来,请求指示。


陈文示意:“大冷夜泅水渡江,这些应该是从镇江逃难过来的同胞,不得开枪。我这就过去看看。你们准备一些被子。”


渡口边,战士们围观着一群百十个精壮汉子,赤条条背着一柄大刀上岸后,每个人解开了一个大油布包袱,取出里面的黑色棉衣等穿上,拿出盒子枪插在腰间,大刀则插在背后,倒也煞是整齐威武。陈文和茆鸿信上前问道:“兄弟,你们是哪儿的?为什么冬夜泅水过江?”


领头的一个青年,大约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面色俊朗,星目剑眉,虎背蜂腰,一看就是练家子,正是徐锦成。


徐锦成打量着陈文,一个中年人,比自己略低一点,大个子,三十多岁,沉毅冷静,双目炯炯有神。一身军装虽然破旧,倒也干净利落。看得出是身经百战之人,满身战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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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是基于扬州抗战史采风的类纪实文学,小说人物和情节有虚构,切勿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