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悦读】美丽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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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已由中国人文出版社出版,树上微出版精心制作而成!


作者简介


赵越

85后,非典型江南女子


从小怀揣文学梦想却阴错阳差成了工科生,毕业后开始创业,投身制造业近十年。三十岁以后,随着事业、家庭逐步稳定,深埋的情怀和梦想暗潮涌动,走过了大半个地球,开了一家咖啡厅并开始文学创作,希望梦想不晚。


女性的外表下生着一颗爷们的心,30岁像人生的风水岭,剃了头发,踏着滑板,开上机车,从此人称“赵公子”。两年前开始钻研雪茄,现已是一名国际认证的侍烟师,开始了雪茄和中国茶搭配的课题研究。


奋斗过,失败过也成功过,现已是而立之年,终于有能力为梦想买单,有毅力为梦想坚持,看过大千世界,也历经过人间百态,总有梦想要去实现,希望在心底最期待的领域也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位置,成为文字最忠诚的伴侣。


 内容节选


一个女孩出生就有二十五岁成年人的思维,并带有前世的隐约记忆。


童年时期经历了父亲对家庭的背叛,母亲的死,始终受着两个不同年龄的思维的牵制,秘密抚养了自己的妹妹并控制她的人生。


前世记忆带来的影响和现实发生着激烈的碰撞,让她陷入了一段悲剧的见不得光的恋情。伴随着妹妹的长大,她渐渐失去了对妹妹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多的前世隐情开始浮出水面。


直到二十五岁妹妹十八岁的时候才慢慢揭开了前世今生的秘密,最终她选择了和前世同样的归宿。妹妹如愿结束了长期生活在黑暗中不为人知的生活,替代姐姐继续今生。


前世的夙愿成就今生的修行,而当一切慢慢水落石出,面对背叛、责任、亲情和爱情,今生该如何成全前世?


内容节选


没过多久我发现了一些小细节,爸爸会背着妈妈悄悄躲阳台打电话,我不知道他跟谁在联系也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有问题。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有二十五岁女孩的敏感和细腻。终于有一天被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他和丁子襟的暧昧和不堪,爸爸居然带着她出去旅游了,当着我的面打电话:“不要闹,乖,这个周末我带你去,今天晚上我就来订机票,一定给你补一个特别的生日。”那一年我快五岁了,也就是说他们偷偷摸摸在一起交往了近两年,而我那单纯的妈妈却毫无察觉,依旧每天快乐地等待着她的爱人。


娉婷阿姨应该是有所察觉的,周末的时候来我家故意不经意地问:“南宫城怎么不在家?”


“他出差了。”妈妈说。


“周末出差?他也真够忙的,你也得关心关心他,像周末这种时候就应该让他在家多陪陪孩子,带我们小飞燕出去玩玩。”说着来抱我,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不是平时那种自然流露,有点躲闪和更深层次的东西。只有妈妈什么也没听出来,还一个劲地说爸爸很辛苦,很不容易。


哎,女人傻起来真可怕。


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身边熟睡的夫妻,特别是南宫城,是什么样的前世纠葛,让我这辈子坚定地想成为他的女儿来永远陪伴他。我努力地回想着我的上辈子,可是除了这个刻进我生命和灵魂的跨世夙愿,我想不起任何,莫名的忧伤从心底泛起,是为韩若水也是为我。


爸爸出差回来给我和妈妈都带了礼物,我的是一朵漂亮的蝴蝶结,妈妈把它戴在我的头上,看了又看,亲了又亲,笑得很幸福。妈妈的礼物是一瓶香水,刚打开我就闻出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浓烈而袭人,是丁子襟身上的味道。妈妈将它喷在衣服上,这个单纯得近乎愚蠢的女人,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味道根本不适合她吗?她当然不会猜出爸爸的伎俩,看来还是需要我来帮她。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妈妈,不要不要,臭臭臭。”妈妈笑了,爸爸却是一副尴尬的表情,不过妈妈真的没有再用过这瓶香水。


我能闻出爸爸身上经常带着这种味道回家,一定是跟丁子襟见面了。他抱我,我推开他,“不要不要,臭臭臭。”我跑去找妈妈,“爸爸臭臭臭。”后来爸爸抱我的次数少了,妈妈却还是没有察觉。


娉婷阿姨来我家的次数少了,有时候妈妈会打电话让她来玩,她经常会借故推脱。妈妈生日那天,她来了,妈妈特意做了很多她爱吃的菜,爸爸还开了一瓶好酒。妈妈在厨房忙着,爸爸和娉婷阿姨在客厅陪着我,很不一样的气氛,我从娉婷阿姨看爸爸的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猜到了。



没过多久我发现了一些小细节,爸爸会背着妈妈悄悄躲阳台打电话,我不知道他跟谁在联系也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有问题。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有二十五岁女孩的敏感和细腻。终于有一天被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他和丁子襟的暧昧和不堪,爸爸居然带着她出去旅游了,当着我的面打电话:“不要闹,乖,这个周末我带你去,今天晚上我就来订机票,一定给你补一个特别的生日。”那一年我快五岁了,也就是说他们偷偷摸摸在一起交往了近两年,而我那单纯的妈妈却毫无察觉,依旧每天快乐地等待着她的爱人。


娉婷阿姨应该是有所察觉的,周末的时候来我家故意不经意地问:“南宫城怎么不在家?”


“他出差了。”妈妈说。


“周末出差?他也真够忙的,你也得关心关心他,像周末这种时候就应该让他在家多陪陪孩子,带我们小飞燕出去玩玩。”说着来抱我,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不是平时那种自然流露,有点躲闪和更深层次的东西。只有妈妈什么也没听出来,还一个劲地说爸爸很辛苦,很不容易。哎,女人傻起来真可怕。


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身边熟睡的夫妻,特别是南宫城,是什么样的前世纠葛,让我这辈子坚定地想成为他的女儿来永远陪伴他。我努力地回想着我的上辈子,可是除了这个刻进我生命和灵魂的跨世夙愿,我想不起任何,莫名的忧伤从心底泛起,是为韩若水也是为我。


爸爸出差回来给我和妈妈都带了礼物,我的是一朵漂亮的蝴蝶结,妈妈把它戴在我的头上,看了又看,亲了又亲,笑得很幸福。妈妈的礼物是一瓶香水,刚打开我就闻出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浓烈而袭人,是丁子襟身上的味道。妈妈将它喷在衣服上,这个单纯得近乎愚蠢的女人,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味道根本不适合她吗?她当然不会猜出爸爸的伎俩,看来还是需要我来帮她。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妈妈,不要不要,臭臭臭。”妈妈笑了,爸爸却是一副尴尬的表情,不过妈妈真的没有再用过这瓶香水。


我能闻出爸爸身上经常带着这种味道回家,一定是跟丁子襟见面了。他抱我,我推开他,“不要不要,臭臭臭。”我跑去找妈妈,“爸爸臭臭臭。”后来爸爸抱我的次数少了,妈妈却还是没有察觉。


娉婷阿姨来我家的次数少了,有时候妈妈会打电话让她来玩,她经常会借故推脱。妈妈生日那天,她来了,妈妈特意做了很多她爱吃的菜,爸爸还开了一瓶好酒。妈妈在厨房忙着,爸爸和娉婷阿姨在客厅陪着我,很不一样的气氛,我从娉婷阿姨看爸爸的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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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直低头弄手机。“今天是若水生日,你能不能不要跟她联系,安心陪着她们?”


“她生病了,在发烧。”


“不早不晚,正好今天吗?”娉婷阿姨话里有话,“谁还不生病吗?发烧就去医院,你是医生吗?南宫城,你不能太过分了,丁子襟给你下什么药了,那么多年还没腻啊?”“娉婷你过分了啊,子襟也是你的朋友,你不可以那么说她的。”南宫城很维护这个女人。


“两年前就不是了,我可不敢交这种朋友。南宫城我告诉过你,她对你是蓄意的,又会演戏又会装可怜,你是看不透她的。”“她没必要对我蓄意,子襟说了,她是不会破坏我家庭的。你也放心好了,我会对若水负责的,她永远是我的妻子。”男人的脑子永远比不上他们的嘴巴。


娉婷阿姨“哼”了一下去厨房了。


这顿饭没有圆满地吃完,刚坐下爸爸就鬼鬼祟祟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说公司要加班就急急忙忙地要走,妈妈明显有点失望,可还是让他注意安全。娉婷阿姨的眼睛能杀人,她盯着爸爸一句话也不说,爸爸不敢看她,胡乱亲了我一下就出门了。


那晚妈妈没有睡好,她打开床头灯静静地发了很久的呆却没有给爸爸打一个电话。我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醒来的时候他还睡着。妈妈在洗衣间,我走过去,我看到她拿起爸爸换下的衣服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靠着墙静静地站在。


我上去抱住了她,她亲了我,她的脸颊湿湿的。随后她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贤惠去厨房做了早餐,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


活在男人放肆里的宽容就像夹缝间的野花,风霜雨露无处躲藏,所谓的坚强其实就是千疮百孔的委屈和忍让。我真想把这个道理告诉韩若水,可我只有五岁,我只能用五岁孩子的方式去挽回日渐变质的家庭关系。


他们开始争吵、冷战,南宫城连着几天都不回来,“不会破坏家庭”这种鬼话他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问侯娉婷:“爸爸会跟妈妈离婚吗?”


“不会的。”可我明明从她脸上看到不确定和无奈。“小孩子懂什么是离婚吗?”


“我当然懂啊,就是两个人不住在同一个家里了,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看着我:“谁跟你说这些的?”


“电视里那么说的,以后爸爸会帮我找个讨厌的后妈,生个小弟弟,就再也不喜欢我了。”我把该属于五岁孩子的焦虑完整表达了出来。


“怎么会呢?妈妈和娉婷阿姨会永远都爱你。”这一刻她一点都不像是个猴子,说话的语气跟妈妈一模一样。


“那个阿姨好吗?就是我爸爸喜欢的那个阿姨。”“还好吧,她应该会很喜欢小飞燕的,我们小飞燕多可爱啊。”她亲着我将我搂紧在怀里,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我知道南宫城就快要抛弃我们了。


韩若水这个软弱的女人居然选择了最蠢的方式去留住老公,她又怀孕了,她幼稚地以为能用另一个生命的降临去改变自己在婚姻里的分量。连我这个依然对爱情怀有美好愿景的少女都知道一颗已经掉头的心就像一个奄奄一息的绝症病人,用逼迫和威胁都是无效的。


那天爸爸难得回来一趟,妈妈把医院出示的怀孕诊断单放在他面前。“我怀孕了,你说怎么办吧?”


“怀孕?什么时候的事?”爸爸满脸疑惑地拿着诊断单看了又看,“是我的吗?”妈妈突然把我抱起:“小飞燕,你去自己房间玩一会好吗?妈妈给你看动画片。”有一次我听妈妈这样跟娉婷阿姨谈论起我:“我觉得小飞燕这个孩子挺早熟的,每次我跟南宫城吵架的时候,她不声不响地听着看着,那个眼神让我觉得很多事情她都懂。”娉婷阿姨说:“那你们以后别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了,对孩子影响不好,那些后来有心理问题的很多都是从小在一个复杂的家庭氛围下生活的。”所以这次妈妈不想再当着我的面跟爸爸谈判。于是我躲在门背后偷偷听着两个处在婚姻边缘的夫妻的对话。


妈妈说:“你是不是混蛋,居然当着飞燕的面问孩子是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是谁的啊?”


“我们有多久没发生关系了?孩子怎么会是我的?”爸爸问。


“上次飞燕发烧你喝醉了回来那次。”妈妈坚定地说,我看书里说,如果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清的话,他们之间基本不存在爱情了。


“那次?你……你居然……”爸爸把“乘人之危”这个词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很可笑也挺悲凉。


“你说我乘人之危,你怎么不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爸爸打断了妈妈没有新意的责问。“你别总是把‘不要脸’挂在嘴边,她堂堂外企高管,没有你一个家庭主妇想得那么不堪和不要脸。”


“她介入破坏别人家庭就是不要脸,我是家庭主妇,可我也不会去当第三者。”


“是吗?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接下来就是一段怨妇和负心汉之间没有逻辑和战术可言的口水战。我很想从小房间里夺门而出指着南宫城替韩若水说:“我要跟你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去跟那个外企高管生活吧。”我也很想对韩若水说:“成全他们吧,没有他你不会死的。”妈妈抽泣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飞燕还那么小呢。”


“离婚的话飞燕可以跟着我,你放心丁子襟说了她会像亲生的一样对她好的,至于你肚子里那个,去打掉吧。”爸爸说得很干脆很坚决。


“你不是个男人……”伴随着妈妈的哭声,爸爸关上了背后的门。


我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五年了,凭着前世的隐约零碎的记忆成为南宫城的女儿,幻想与他此生不分离。我不知道是记忆出了错还是选择出了错,血缘的连接也没法阻止最终他还是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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